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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夜の芦苇塘Three White Horses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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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话好好说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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冒个泡实验继续,生活依旧。。。
22所学校9封拒信,经历了第一封拒信的惊愕,第二三四五封拒信的沮丧,第六七八九封拒信的绝望,终于释然了,无所谓了,安心等待剩下的13所。。。
OSU的教授说他的实验室正缺人手,可惜我发信发晚了,他们已经决定了今年的人选,建议我明天春季或秋季再申请试试。。。无论怎样,总算有一丝希望。。。 最近遇到的两个人——蒙古极端分子&做善事的小老师太07年最后一晚,与A和他弟弟去了一个酒吧。酒吧是蒙古人开的,每晚都有蒙古的歌手在这里演唱,歌曲时而喝着马头琴声委婉动听,时而又在疯狂的歌手们的演绎下野性十足。新年的钟声刚刚敲响,那个刚刚还在台上疯狂歌唱的男歌手凑到我们桌旁,他的体型可以用庞大来形容,一看便知是马背上长大的刚烈的蒙古壮汉,后来得知他曾经做过摔跤运动员。。。他大概很少见外国人,又或者因为我们是那里剩下的唯一一桌不讲蒙语的客人,他格外热情地请我们喝酒。几句聊下来,发现他汉语说得很不好,还没有A这个土生土长的美国人说得好。他说他不喜欢学汉语,也不喜欢汉族。知道我是汉族并且读过《狼图腾》后,更像是找到了发泄满腔怨恨的对象。他说他的家现在还是住蒙古包风力发电(曾经这可是我无比向往的地方),说蒙古民族是个崇尚自然热爱自然的民族,不像汉族那样糟蹋自然,说汉族对蒙古族的政策太苛刻,所有的蒙古族人都不愿意做中国人!最后,指着胸前挂着的纳粹标志,说什么希特勒和美国与古老蒙古的关系(他太激动说的汉语已经听不太明白),原来知道俄罗斯和美国有小股的纳粹分子,从不知中国也有,着实吓了我一身冷汗!好在他对我这个汉人并没有什么恶意,只是想告诉我他认为的真相。但见他越说越激动,我们还是选择赶紧撤。出了酒吧,我用最简单的几句英语给A弟弟解释了刚才发生的一切(他由于一句中文都不会,大概觉得那个不想做中国人的中国人非常莫名其妙),听完他说:"Why is he in Beijing now?"是啊,既然这么厌恶汉人,为什么来北京?既然来到北京,为什么不尝试去了解它,而要一味地排斥?有时候民族与民族,国家与国家之间的矛盾,很大程度上不就是由于误解造成的吗?民族主义在无知的情况下是相当狭隘的。当然,中国各个民族之间的隔阂,很难说清孰对孰错,也远非我这个政治门外汉能搞得明白的,但是,它确确实实是活生生地存在的,这次我信了~~~ 今天坐火车到塘沽,旁边坐了一个师太(人家不叫尼姑,尼姑不礼貌,应该叫师太或者尼和尚!!!)两个多小时的火车无聊得很,她又太特殊,自然大家就聊起来。她说苏州那边的寺庙里急需懂网络的人,传播佛法加募捐善款,在那里工作一个月能挣五千多,真真是全面进入网络时代!发愁找工作,懂网络,又愿意"我弥陀佛"不离口的同志们大可以去试试哈:)这位师太虽然岁数不大,但已经出家10年,因此被称为小老师太。这位小老师太目前的职责是筹集善款,帮助贫困和受疾病折磨的人,她云游四海,去过不少地方,看得多,学得多,必然想的也多。世俗这点儿悲欢离合,艰难困苦,看得跟明镜儿似的。突然发觉这几年下乡做活动,和这位小老师太在世俗历练学习有着某种的相似。。。小老师太相当开朗,而且平易近人,聊起天儿来与普通人毫无差异,除了衣服不一样。。。她说她们平时也打打羽毛球,打打网球,也偶尔地和方丈开开玩笑,也有彩屏手机,而且短信发得相当娴熟。。。和我见到的慷慨激昂,总给人感觉高高在上的基督徒完全不一样。。。或许是因为基督徒在中国还太小众,根基太浅,或太隐秘? Miracle— The Green Mile 观后 奇迹,或者有信仰的人们心中上帝的神迹,会显现在世界的任何角落,不分地域,不分人种。就好像电影挑选了一个面目可怖的大黑个子来具有这神赐的力量。他能够轻而易举地分辨人内心的善与恶,能够利用他拥有的奇迹惩治邪恶,帮助善良。
拥有奇迹的人是痛苦的。正如大黑个子说的“我不愿再独自承受全世界的痛苦与罪恶”,因此他毫无怨言地坐上那个带他通向天堂的电椅。有些人,与生俱来带有洞察黑暗的能力,他们轻易地看穿世间的痛苦和人们的罪恶,在内心中他们受尽黑暗的折磨,却用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帮助善良的人,与罪恶和痛苦进行无声的抗争。大黑个子说“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”,看到了所以要伸手帮助,不知道自己为何看到,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伸手,好像承受与奉献是一种本能,一种使命。然而奇迹令他们疲惫,也许“坐上电椅”是他们最好的归宿。多少拥有奇迹的人,最终选择了那把帮助他们卸下重任的椅子!只有传说中上帝的儿子,甘愿将这沉甸甸的使命背负到底,如果他真的存在,那么他的勇气绝对值得敬佩!
奇迹,无论是否神赐,我都相信它的存在! 超超超级忙碌的一天。。。必然 流水帐一篇:
照例,十点半起床,早饭午饭合一顿。吃饭回来就一边洗衣服,一边听六级听力。从没洗过这么多衣服,从没认真学习到这种程度,从没这般从容地“磨刀”。洗完三大盆衣服,问过同学新六级除了听力还有什么题,然后奔赴考场。上次考完托福,妈妈帮我数了数,这四年里,四级,六级,托福,GRE,还有一次外语竞赛,加起来大大小小的英语考试一共参加了12次,以至于今天本可以不去的六级考试我还是饶有兴致地去考着玩儿了,以至于被舍友怀疑是不是患上了“考试综合症”还是偏强迫症的那种。出了考场直接奔向安贞,参加单倍体教会举办的Christmas Party,本只想见见她送几本书就走的,但是到那儿一看有吃有喝,一百来号人聚在一起还是挺热闹的,就饱餐了一顿,多呆了会儿。单倍体越来越漂亮,尤其是穿上那套唱诗班的行头之后:) 不知道为什么,感觉这种家庭教会的唱诗班唱得反而比王府井的东堂唱得好听,可能是东堂的气氛太严肃,没有家庭教会来的亲切,另外后来几首吉他伴奏的颂歌很有点儿中国流行歌曲的味儿,好像是教徒自己作曲的,所以融入了很多中国的元素,基督教真是在中国的土地上扎根啦~给Adam形容我参加的party,他说中国的基督徒和美国的差不多,只是少了酒,所以不能称得上是party。美国人就如此嗜酒?party还没完,又赶回学校,参加农民之子贵州调研的新老会员交流会,真的好久没有参加这样的活动,好像又找到了当年下乡前摩拳擦掌准备轰轰烈烈干一番的感觉。十一点回到宿舍,打开电脑开始奋战期末作业,一门至今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课,要求交开题报告一篇,天,刚刚能把毕设的题目记下来,怎么做完全没思路,这时候要交开题报告,只好另找捷径。。。但至少,夜里三点钟,终于搞定。。。
明天磨刀一天,准备周三的考试;周一再磨刀一天,准备周四的考试;周二Adam和一帮老外真正的Christmas Party;周三周四考完试,大四第一学期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完了。。。
写作业的空挡,还发现了这个:
自言自语决定不去看V一月的演唱会了。再也不忍心看到你的努力就这么被糊涂的布糟蹋,首体那地方真的不适合你。。。最关键的是,回忆的美好,期待的幸福,还是不要轻易破坏它们吧。。。我相信未来的某一天,在人民大会堂或是克里姆林宫,在纽约的歌剧院或是敖德萨的小剧场,一定会有机会像俄罗斯的老大妈一样,自豪而满足地聆听你的声音。。。
昨天一口气寄出六所大学的材料,要辛苦姐姐了,希望Christmas Day一个人在那边不要太孤单,我知道,以你的个性,不会孤单的。。。
A,无论明年我们能不能一起飞纽约,我都不再犹豫了!我相信,零七年底,终于等到了幸福。。。 |
===俄罗斯也有乖孩子===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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